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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2006年日扎

帅哥哟,离线,有人找我吗?
李毅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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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孤独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4月29日星期六

 

晚上做了一些梦,刚醒过来就记不清了,足见昨晚还算睡得比较熟,睡眠有深浅,浅的时候多梦。由于昨晚成功地写了正规文章,有满足感,所以梦境也比较安详。

还是按照昨日的做法继续写正规文章,久而久之必成一个好习惯。打开信箱没有来信,没关系。学会一个孤独中生活,从工作中吸取力量。

昨晚翻阅中村真一郎《爱的断想》,其中有一篇谈论如何从孤独中摆脱出来的文章,写得很有意思。一是他区分了现代人的孤独与原始人的孤独是不同的,二是,他提到了要摆脱现代声音的洪水泛滥,人性做到真正的沟通有三点需恢复:1,语言必须再度节俭、使之更为洗练,表现正确,不要滥用,郑重其事。文学与诗歌的复权。2,使得语言更加感性。不仅仅传达意思,还要更直接地传递情感。3,还要掌握语言以外的手段来进行灵魂的交流。三是,他分析了通过性行为的方式逃避孤独的情况——这部分是文章的重头戏,也是写得最精彩的部分。阅读的时候,有翻译的冲动。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基本的道理,可是我们这里似乎都不太注意。转而一想,分心了吧,不必去翻译了。我翻译介绍在零度上的文章,自己的朋友反而没有反应。所以这实在没意思!

午后某人来了一个电话,可能有一篇博士论文想请我翻译,不知道内容如何,我未曾答应。我随意谈起在上海开一个书吧的想法,他倒是赞成的。——他说话不扫兴,这是一个好习惯。但是真正意思如何,却还不清楚。因为这毕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我也只是说说而已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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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性情中人,托尔斯泰给我做人的信心

 

 

2006年5月8日星期一

 

 “孟施舍之守气 ,又不如曾子之守约也 。”言孟施舍虽似曾子,然其所守乃一身之气,又不如曾子之反身循理,所守尤得其要也。孟子之不动心,其原盖出于此,”

将《诸葛亮》一文译出,原作5200字,中文4200余字。看来缩水五分之一。

晚上继续译文章,快要结束的时候,接到电脑的警告,我害怕它自动消失,便随即关机。晚上看了一会电视,最后还是看了周润发的《监狱风云》,其中受委屈时的情景,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等到看到周润发奋起反击的镜头,我几乎自已也想跳进去痛揍那些坏蛋。我心跳加速,几乎在椅子上坐不稳。足见我亦是容易激动之人,缘何?平时内心压抑甚多也。于是想起了那些参军打仗的人,亦有痛快之处。我只是活在虚拟空间之中了。

半夜睡不着,起来看《俄国思想家》一书,其中论及托尔斯泰在《战争与和平》中关于历史问题的议论,我觉得很精彩。托尔斯泰的历史观,我是能够接受的。虽然几乎当时人个个反对他的哲学思想、形而上学,几乎都是以嘲笑的口气提及,并认为托尔斯泰在糟蹋自己的天才。但是我觉得,一,这也是托尔斯泰自己的权利,虽然他在写小说方面天分高,但是他好哲理议论,这是他自己的自由;二,他的所思、所论,并非毫无意义。我就觉得他说的道理非常准确,我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
首先,托尔斯泰是承认历史发展其中、其后是存在某种规律的。但是他认为,人们发现的规律远远不是那么回事,什么拿破仑的想法如何,好像他的想法决定了时代的命运,其实生活变化的圈子更大,远远超出拿破仑的思想范围。譬如拿破仑失败了,于是人们议论他犯了哪些错误,于是据此得出他必定失败的结论。而事实上,这只是事后分析,那是不科学的。即使拿破仑不犯这些错误,他也可能失败。这使我想起了这几日中央台的百家讲坛,有人分析刘邦、项羽等人的得失功过,其实那样的做法也有其偏颇之处。

于是我联想我把自己的不遇归结为几个原因诸如没有文凭之类,其实也是不对的。生活的范围那么大,各种可能都有,为什么我要自作主张自己封杀自己呢?走运不走运全是老天管的事情,我自以为如何,其实完全是错误的,因为压根儿我就没那个资格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有了信心。觉得那段文字真是没有白读,托尔斯泰真是我的恩公啊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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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翻译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5月9日星期二

 

醒来得到家玮兄的信件,很长的一封,我总觉得令他辛苦了。不好意思!

我把文稿全部译完了,随即写封信给某兄,发送给他请他看一看。我自己有个想法,将来翻译多了,若能结集,即使某兄那里不行,戚老那里亦可以尝试一下的。不去管它,只要有产品,不怕没销路。

午后睡觉,起来仍然选择一篇文章翻译下去。晚饭后,我去话吧,跟某兄打了一个电话。他收到了我的信但是未曾来得及细看。他的意见日本学者谈论中国文化,有的是正规的研究,我寄给他的两位汉学家,他查阅了网络资料,说是日本汉学的重镇。对于中国的胡适、陈寅恪先生都有影响,胡适先生的“整理国故”便是直接受了他们的影响。于是他说,这些文章的质量一定不错。但是就看谈得是不是生动。此外还有一类那就是这些学者往往中国旅游过,所以留下不少随笔,这些文章似乎更能有趣味一些。总之,趣味性、知识性,两者必须兼顾。我则向他介绍了第三类的文章,那就是正面讲解中国学问的文章,把中国学问跟现实结合起来的人生修养,这样的文章我觉得也是不错的。譬如安冈正笃先生的著作。

回来继续翻译,得四千余字。出外散步,北太平庄正大银行前面那一带,晚间都是饮食小摊,我和小洲吃了五元钱半斤饺子。回来都超过12点了。回家随即睡觉。

2006年5月10日星期三

起来,便继续翻译《元时代的蒙古人》。

翻译过程中,电脑又发生了故障,逃走了不少翻译好的文章,令人懊丧之极!如果是1300余字的话,亦几乎一个小时的工作量,从头再来,重译又要花费一个多小时。令人可恨!

重译,一进一出,等于多做了2000多字的工作,大禹“寸阴是惜”的话,最有道理。这些文字如果不花费时间下去是出不来的。今天译了六七千字。

晚上十点多出去散步,过超市喝了一罐雀巢冰咖啡。晚上自然睡不着,一个人寻寻觅觅竟然闹到了早上3点半才去睡觉。

2006年5月11日星期四

小洲临行前嘱咐我一些事情时,把我惊醒。8点左右,可我后来便睡不着了。早上起来,把《元时代的蒙古人》一文译完,得13300余字。已接近中午了。

随即翻译《中国人吃人肉的风气》一文。午觉,自然睡得时间很长,快到五点了。晚饭前翻译完,得3293字。

我想出了一个治学的妙策,那就是按照年月日时的顺序,记录人事。这样的办法可以看清楚许多事情,因为人的活动无非从时间、空间两个轴上展开的。

2006年5月12日星期五

早上起来修改译文,然后给玉林兄回信。午后起来,跟家玮兄去了一封信。

接到戚老电话,来催促论老子的校对稿。

不过我还是要翻译下去,因为各人的译笔是不一致的。我可以留心日本作家、学者对于中国的评论,逐步地翻译出来。把它充实,逐渐做大。形成文库的规模。所以眼前的文章,还是有继续翻译出来的价值。不要受影响!

看到小林秀雄写的到中国来访问的文章,有必要也可介绍过来。

晚上看美国的电视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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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自强不息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5月15日星期一

 

梦里大多为过去的事情,仍然是等待与“途中”之梦境。说明自己仍然处于欲求不满的阶段。读书万卷,心性上努力的成绩不大,说明对于控制自己的功夫不够。

人生难免会遇上自己不满意的事情,受挫折的事情是常常发生的。必须有一个好的心态来对待。超我部分的活动不必太多。也不必AMAE。走自己的路虽然艰辛一些,从心里来说还是比较开心的。

我还是应该学得沉静一些,做人得沉稳一些,得沉得住气。既然自己是精神主义者,所接触的都是精神方面的文献,在那方面就应该做出努力与修养。我还是应该培养出我自己的信心来,钻研得更深一些。要搞什么就彻底地投入进去。

昨日把高岛成龙的作品带在身边,仔细看了一下,确实很有道理。人生中有一些基本的要素是基本不变的,而人的处境、命运则是不断地在变化的。英国人翻译易经,称之为《变化之书》。我还是没有把经典给读通。《易经》一书我自二十五岁的时候便有所接近,却时辍时作,直至今天仍然没什么进步。学习,还是要好好地学习。

“君子自强不息”——,因此,我所遭遇的挫折正是促使我自强的力量,只要我继续努力,这些挫折最后反而成全了我。我不必为一些虚荣心的挫伤而念念不忘——这样的格局毋宁太狭小了。要效学伟人的胸襟与气魄,接受教训,认真地做人。

将《中国人的妥协性与猜疑心》译完。共得7800余字。

午后译《中国人的文人与保守》,得3000余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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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震权兄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5月16日星期二

 

梦中遇见震权,好像还有一件大厦失踪案,我好像参加破案。由于接到王君电话后,似乎心有所动,并想为迎接这个变化而做准备。

不管怎样,“君子行健”,我总还要不屈不挠地努力,即便一无所成,亦无所谓。一分钱也好,只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挣来,也是光荣的。

人所要解决的,无非就是如何满足欲望。而一个欲望满足了,便有一个新欲望诞生。每个人欲望的满足过程都有一个过程,这就需要开发人的智慧去争取。人的能力,也是如此开发锻炼出来的。我的学问都谈不上精深,都是一些表面层次的东西,有的连常识也不周全。所以还得下功夫,深深的专研下去。首先还是得修持沉默之道,唯有沉默,才会使得自己学问更深,精神力量更是有力。我生性好泄漏,所以必须凝聚精神,养气。自从到此地来以后,独居的能力已经比过去强得多了,这一点进步,必须看到。说明尽管有禁断反应,但我还是熬过来了。之后也没什么不愉快,所以最近十年的生活,成全我的地方亦多。小洲在生活方方面面都照顾我,这也是一大因素。由于她的照顾,使我能够静下心来,从事学习活动。我原来的许多观念,都是错误的,必须通过现实生活来调整。

但是帮助我过去的力量实在太薄弱了,仅仅靠王力钧一人是不是会成功呢?不过没关系,走起来瞧,命运总有其神奇的力量,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。关于命理学的本事,我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。好好学习,走自己的路。当今之世,本来就是乱世。中国并非我的发祥之地,只是学习本事的地方而已。

翻译《中国人的文弱与保守》,得8000余字。亦未曾特别用功,只是低头工作而已。

晚上散步一圈,归来看《特工在行动》。发现中国人的人际关系,确实如日人之所言,充满了妥协、猜疑,所以出卖、叛变、告密、陷害等事,在在皆是。还有皇太子不得善终论,上为皇上之猜疑,下购群兄弟之妒忌——人只要处于这样的地位,没有不给拉下台的。这其实也是普遍人性。

今晚,小洲为了调教儿子,颇动真气。一岁多的孩子,他的脾气便如此拧,今后不知到什么地步。所以必须狠狠心肠地管教他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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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梁任公认为学习是关键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5月17日星期三

 

回想前日所占“火水未济”的卦,其中六个爻,都不到位。这确实是够背的,面临这样的处境,我必须处处谨慎。一个人必须保持谦和的精神,不然就会有灾难.。

昨日某人来电话,我跟他谈国民性、劣根性,显然着错了对象,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,我又一次“失言”,实在对不起那些精彩的言论,明珠暗投。这也是自己内心寂寞之所致,总想找个人聊聊。所以,如果讲授学问,有几个弟子就好了。这就叫教学相长,也是克服寂寞的一个好办法啊!眼前的环境,我往往找不到可以倾心而谈的人啊!与某人谈,很是失悔。

翻译过程中,读到这么一段文字:“中国的梁启超曾经在北京跟我国的矢野(文雄)公使会面,他根据明治十四年出版的黄遵宪的《日本国志》询问日本的种种事情,矢野公使答道:‘《日本国志》乃大约二十年前所写的书,日本十年的进步便超过中国百年以上。用《日本国志》来忖度今日的日本,就好像根据《明史》来议论中国的现状一样,距离事实太远了。’后来梁启超来日本,发现矢野公使之言果非欺人。”

对于一个善于学习、善于进步的国家(个人亦是如此)来说,时间的作用真是太大了,换言之,十年前,你可以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通过努力,十年或许就可以成为一个富翁;十年前或许你完全不懂得什么外文之类的东西,但是今天你完全可以掌握一两门的外文。所以时间所起的作用真是非常伟大。日本人十年的进步便超过我国百年以上,这说明,只要努力就会进步。这对我的摆脱困境,不断进步,促动很大。对于命理学亦是如此,今天或许我所知不多,但是下个月就不同了,明年就更不同了,只要学习,勤奋努力,就一定有进步。所以儒教中的进德努力学说绝对正确。

早上,8点40分,译《中国人的文弱与保守》,毕,得12962字。

读日本史:

1871年(明治四年)

7月,废除藩制,改立县级行政单位

初次建立警察制度

1873年(明治六年)

1月,开始使用阳历

2月,政府明令禁止私人“报仇”行为

1871年初次建立警察制度,1873年1月开始使用阳历。值得一记。刚才读浪客剑心的年表,发现日本的动荡期也出了不少豪杰之士。

用编年史的形式可以吸取不少知识。

中午调教吾儿,他根本不听话,令我腹立。后看《特工在行动》,人际关系之险恶,令人可怕。

晚上出去走了一圈。今天没有继续翻译。读我所新买的丹·布朗《数字城堡》,已过大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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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逆境中生存

 

 

2006年5月18日星期四

 

早上起来,看信箱没有信,觉得昨天跟应铸兄的话没说透,便又写了一封信给他。

读《数字城堡》毕。小说的构思与《达芬奇密码》有些雷同,但是还很有吸引力,让人一口气看完。统觉能力很好,许多知识都给他有效地捏在一起了。

中午有小洲的电话,跟她谈谈,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放弃希望。人生的事情,不可逆料的胜不胜数,所以我们既要谨慎,又要坚持自己的希望。只要自己不放弃自己,命运之神也不会放弃自己。虽说小王一个人势单力薄,但是命运之神或许正是通过他的手来帮助我,亦未可知。只要到位,我还是能够发挥自己的才能的。所以丝毫不必沮丧。我有值得自豪的地方,因为我完全靠自己的努力。

看《天使与魔鬼》。开译《中国人辫子的历史》。晚饭前得1800余字。散步归来,看《特工在行动》毕。这个故事内容并不紧凑,台词亦多为浮面的东西,不能打动人心。不少地方有粗制滥造的倾向。至于其真实性,那就更加经不起推敲了。

2006年5月19日星期五

小洲要去值班,很早就起来了。我被惊醒后,也起来了。原以为可能有信,可惜没有。

我也在想,倘若再度东渡之事不成,我也就更加闭门谢客,不与世人相往来矣。我已经断言,在Cina没什么好搞的,所谓殷人也是最糟糕的人种。此后的生活,也就随大化而尽。一切都交付给天神吧!不必把精神浪费在对此妄想上面,成功与否自由老天的安排,我还是爱惜精神写我文章。

继续翻译。《中国人辫子的历史》,7425字。10时前译毕。继续翻译:《中国的宦官》,午前两点,已得2170字。去午睡。2点起来,《中国的宦官》于5点半前译毕,得5453字。

晚饭后开译《秦始皇帝》一文,得2016。8点半开始,到10点半为止。中间接了某人来的电话,约谈了十五分钟。

晚上散步,在北太平庄的十字路口高速公路的下面有好几处夜半出来摆摊的,我俩在一个摊上坐下,吃了半斤饺子。夫妻俩来自黑龙江,晚上11点出来摆摊一直到早上4点结束,一个月辛苦,把各种开销打掉,每月亦可净得2千余钱。对于这样靠劳动过日子的人,我还是颇有好感的。由此可见,一般人为了谋生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,而不是为了什么欲望与野心。想起来那些为欲望与野心播弄的日子,做人也真是辛苦啊!

今日的工作成绩不错,我大概翻译了一万多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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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省自己的错误

 

 

2006年5月23日星期二

 

做事情并不烦恼,想事情便会烦恼。欲求不满的事情太多,于心不甘的事情也太多。如何把自己的思想跟行为接近起来,使得自己的脑子不用空转,也不必烦恼。昨天受到太多的信息,有些分散我的心思。我身上也有许多毛病必须改,我也是心胸狭仄,妒忌心很重——这些都是我的致命伤。别人不敢承认,我敢承认。但是仅仅敢承认还不行,还必须改正。把这些低下、肮脏的情绪,扫除掉。我在钱财方面稍微轻一些,但是体现在人际关系中,却很严重。必须改!

今天又看到家玮兄的来信,仿佛从学术世界又被唤回到人情世界,想起人间的悲欢离合,亦不禁感慨系之矣。

《元时代的蒙古人》,13732字。

《中国史上之伟人》,9474字。

《中国人吃人肉的习俗》,3316字。

《中国人的妥协性与猜疑心》,7823字。

《中国人的文弱与保守》,12962字。

《中国人结辫子的历史》,7425字。

《中国的宦官》,5453字。

《秦始皇帝》,12457字

《晋室南渡与南方的开发》,6356字。共78998字。

正在翻译《大师入唐》,这篇文章最长,如果翻译完的话,大概两万几千字,加起来便翻译了近十万字。所以只要工作,进程还是蛮快的。《大师入唐》,现在已经译了万余字。再接再厉,继续努力吧!

回想以前闹哄哄的日子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现在自己自独居以来,尽管有反复,总算给锻炼出来了。一个人生活学习工作,不那么觉得呆不住了。渐渐能够自甘寂寞了。也比以前沉稳多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事,再也不感兴趣了。人事上的关系对我显得越来越简单了。无所谓。合则留,不合则去。非常简单!

“虚心”,把杂念都丢弃了,做事情效率也高。我眼前的生活仍然是很充实的啊!

这次译文是从8日开始的,到今天才15日,我已经译了9万余字。并且中间还出现了一些其它情况(我还看完了两部丹布朗的小说和两部电视剧),时间并非抓得很紧。倘若抓得很紧的话,三十万字或许45天便能完成,那也不过是一个半月的事情罢了。因此对我来说,只要自己愿意工作,工作的进程还是很不慢的。注意,为了进一步保证自己的工作进程。不要管闲事!

今天在有所干扰的情况下,我勉力完成一万字。晚上出去散步,在摊上吃了点心。回来看电视剧《栋笃神探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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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文论四词

 

 

2006年5月26日星期五

 

起来便翻译,《概括的唐宋时代观》,10:27前译毕,全文得5474字。

读某兄来信所附的《卢仝》,觉得不错。考据读来饶有兴味,文中亦有描写精彩之处。倘若按照春秋责于贤者的规矩、作求全责备的话,某兄文章把基本事实都交代的清清楚楚,只是尽到了最基本的功能——至此,只能说尽了文章的消极功能,传递意思;却还未曾发挥文章的积极功能,即令人读而兴起,深受鼓舞,使懦者立,顽者廉。至于天地至文甚而可以达到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境界——这些便是文章的积极功能。

通读之下却没什么耳目为之一新的感觉,没有冲击感,这或许跟某兄写文章时,自己情感比较收敛、压抑有关系吧!他的性情中有壮怀激烈的地方,但是他的文风却不能像梁启超那样写出“令人神旺”的文章来。他的气质中亦有浪漫的成分,但是一旦落实到文章上的时候,却给打了不少折扣。我觉得还是表现上的问题。作为文学的手段,夸张、强调之类,都是很必要的——这些做法并非用简单的“煽情”便可鄙视的。其实梁启超、郭沫若他们的文章,说要是“煽情”,也是够煽情的。因为孔子的“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”之教,“兴”在第一,所谓“兴”者,便是感染力,要达到“感染”的效果,就得要加强一些必要的修辞手段。雨果、茨威格,都是个中的大家。他们的修辞手段都起到强烈的感染作用。又,段落之间如何造成“阴阳隔分晓”那样强烈的效果,也是需要用心的。每一段落都让它发挥积极的作用。某兄的文章显然忽略了段落的妙用。层次的运用,或渐入佳境、或立壁千仞,好像未曾留意。整篇文章没有布局,模糊得很。

读郭沫若所写的《王阳明礼赞》,第一段就描写了一个场景,王阳明为了逃离他人的追捕,把鞋子放在岸边制造假自杀的现场,首先引起读者的悬念:王阳明何许人也,为什么要假装自杀?结果如何,是不是成功?从题目而言“礼赞”两字亦吸引人,简单的两个字已经把作者立场暴露无遗。从而,值得礼赞的地方是什么?——这样就引人入胜。郭老善于写戏,文章的开场就如同戏剧的第一场那样重要。在这第一场里必须用心,因为它蕴含了整个戏=文章的所有头绪。可见段落的重要,第一段就更加重要了。某兄的文章,也就是平铺直叙,如流水账那般地一泻无余。这样的文章没有跌宕起伏,读来不太有惊喜感。知识是丰富的,知道的事情不少,“文化知识链接”也多。可惜这些知识没有放出光芒来。对于文章他已经形成自己的主见,我的意见恐怕他亦未必会听,听了也没用。我自己也是如此,有些道理明明晓得,运用起来便不行了。

写文章总要先想一下,自己最想让读者知道的是什么,然后再寻求一个“打蛇打七寸”的咽喉之地作为切入口,那样所有的材料都被调动起来,朝着一个方向流动,所谓如百川之归海。运千钧之力打在一个“点”上,我不相信,那样的文章会不好看。玉林兄的《卢仝》还缺乏一个令人醒目、概括力强的副标题。

内藤湖南:

《易疑》,6630字;

《概括的唐宋时代观》,5474字。

已得两篇,翻译桑原隲蔵先生的文章共计11篇,得106452字。加在一起,亦有118556字。

到吃晚饭前,我译《近代中国的文化生活》,得2000字。午前的2000字。到18:26之前我已经写了8000字了。加上日记部分的1600余字。其实我已经写了近万字。

晚饭前去话吧,想给玉林兄打个电话,不料电话亭上锁了。正在下雨,我冒雨而去,冒雨而归。事情却未做成,颇觉怅然。

饭后小睡,9点许开始进书房继续翻译,得3000余字。睡时已近1点。今日所有文字得13000余字。小洲说,比我在非典期间编译《海外“意识治疗学”近况》一书(40日从英文中翻译了21万字)时,速度更快。还说,倘若自那时起一直翻译至今,拿翻译出来的东西可不得了了——非典是2003年初的事情。不过我自那时起,并未少写东西。只是未曾集中起来罢了。

余日不多,我必须继续努力。“但知耕耘,莫问收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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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朋友文章的意见

 

 

2006年5月28日星期日

 

我醒来,已经是早上8点了。今天睡得真是够厉害的,居然一觉到天亮。梦中我教孩子说话,他居然会跟着说英文,然后还会说我未曾教过他的日语——原来他的前身是日人,这一点我很惊讶,他用日语跟我说了一句话,根据我当时的领会,意思是:日本不如中国。——这层道理,便是我翻译内藤湖南文章的主题。啊,原来如此啊!(我儿子最近在东京下棋得大奖,好像他天生喜欢东京——2016年9月18日星期日补记)

兴致颇高,还是写了一封信给某兄,谈了关于他文章的看法,并把我26日的日记亦全部转发给他。明知道他也不过随意看一下,未见得会认真接我的话题,谈些什么话。譬如我昨日给他提了几条意见,他的回答不是说承蒙您的关心,仔细看了我的文章,也不承认您读书多年有自己的高见。而是为自己辩护的说法,1,说我旁观者清,这岂非一笔抹煞我多年的积累与眼光,仅仅是旁观者才看得清,你试着给别人看看,你给你小区门口作警卫的青年看一下,他也是旁观者,他能有这番清清楚楚的见解吗?未必!所以这还是水平的问题,并非“旁观”的问题。2,他说自己只是在热身,刚开始写。言下之意,如果写多了,我所提出的问题就会自然消失了。这样的辩解也是勉强得很,有的毛病如果不是有人提醒的话,自己根本意识不到,写得多,滑得远,积重难返,反而不容易改正过来。今天我给他一封信,显然就是否定他这两种说法。我在“春秋责于贤者”的前提下,更是透彻地分析了他的某种不正常的心态——试看这番言论,也是一般的“旁观者”所能“清”的吗?还有不少地方我认为就是认识问题,不是热身所可以解决的。——不管玉林兄的反应如何,在我又是一篇快意文章!

晚上得到某兄的修订稿,对于我提的意见。他全盘接受。我就他的来稿,索性做一个示范,来体现我的写作思想。便直接在他原稿上作了改动。此外还写了一封信。这于我都是不费力气的事情,只是花费了不少时间。今天的翻译便没什么成绩了。改稿寄出后,我也没心思做其它事情了。于是早早睡觉。

2006年5月29日星期一

今日起来便进书房抓紧时间翻译了,关于《尔雅》研究的文章,本身就比较困难。我翻译的速度却不因此稍慢。午睡前已得6000余字。

午后睡起,收到某兄的改订稿,他全然接受了我的思路,并使用了我的文字。我觉得,某兄的从善如流,确实不容易。但是他对于我的信中内容,一字不提,这倒又有些像他之所为矣。其定稿之开头与结尾处,都是采纳我的修改。至于思路也就落在我所提炼出来的“怪”字上。当年我写对话录,某作家亦颇感慨,想不到上海滩上还有能够替他写对话录的人。这当然是玩笑。不过今日某兄也如此看重我的文字,在我也是一大欢喜的事情。

某兄信中说,“收到改稿,蒙笔削,一扫原稿之板滞,颊上添毫,生色多矣。”他的文章容许被他人修改,只怕只有我了;此外修改之余还承蒙他赞许,恐怕也只有我了吧。

这样的做法对我自己也是有好处的,接下来我打算把自己未完成的著作,一一完成。我对他文章的意见,其实也是对自己的要求。经过这样的实地操作,对于我自己的构思酝酿,一定会有所帮助的。不过仔细想来,这也是老赵传送给我的“心法”——我因为后来跟他闹掰了,所以一直不理会他的做法。他之所以能够写出几十本书来,运用的就是这些心法,事实上挺管用的。老夫子亦是比较顽固的人,对于现代作家看得上的很少,眼见他自己亲手干起来的情况下,对于我的意见也还是蛮重视的。所以对文章亦是如此,阅读欣赏是一回事,提起笔来写又是另一回事。某作家他们的做法都是来自实战,不断地吸收,不断地写作(边学边写,只是不暴露手本)。这便是他们精怪的地方。所谓戏法人人会变,各有巧妙不同。这里面的巧妙都是各有一套的。多年来看书,却不曾仔细地学习,还有脱离写作,所以进步很慢。某兄有一肚子的学问,但就是发挥不出来,也不仅是他,我身边有不少人都是如此。自己就是要来个大突破。人的思路是有痕迹的,这个痕迹就是他格式化的途径,要学也是学这些独特的格式化方式。有了知识、材料如何处理,做好这盆菜就看各人的手艺了。多烧、勇于实践,也得找窍门。其实无它,只是从模仿入手罢了。读书时代的所谓范文,也不是要我们去模仿它吗?只有多写了,机枢熟了,自然会写出好文章来的。这次我对某兄的做法,可以称得上了“金针度人”。在现成的文章基础上,我只是稍微添加些句子(我还不敢删去些什么),使得整个文章顿时精神起来,这一点是要有些手段的。所谓请人指点,也就是看这些地方啊!不仅仅有理论,我还能付诸实践。足见我说的话,都是确确实实经过思索、实践之所得。其实那样的材料,或许还有更加精彩的格式化方式。那在我来说便是进行一番心理分析,深层心理的分析,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用常识看不到的东西。譬如卢仝的求“怪”,我可以看成是一种自虐的倾向,对束缚自己之规律,不仅不予以破坏,反而变本加厉的追求——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怪异的心理状态。如果作微观的分析,一定从蛛丝马迹中幻化出各种动人的说法,也可以谈得非常开心——这岂非又是一种格式化的方法。自苦,却能得到快感。这显然是自虐心理的反映。

不过,到底是动脑筋的事情,心便挂在那里。直接影响了我的翻译。缘何?决断、持续、实行三要素,影响了我正在做的事情的持续力。好在我已经客客气气地回信了,接下来就集中在自己身上了。

晚上22:11前,《尔雅的新研究》,译毕,得,9441字。昨日译了近500字;今日也算译了近9000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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